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一个把人气得想卸载的游戏，最后还是会让人默默点开？我说的就是王者荣耀。真的，我跟它的关系，像老朋友，也像冤家，隔几天不碰会想，连着打几把又烦得不行。说白了，这游戏最厉害的地方，不只是它火，而是它太懂怎么拽住人了，哪怕你嘴上说“就这”，手还是很诚实。

我最早接触它的时候，其实没想太多，就是朋友拉着一起玩。后来越玩越深，段位上上下下，英雄池也慢慢变广，心态却没变稳。你敢信吗，有时候一晚上赢了好几把，我脑子里记得最清楚的，居然还是那一把离谱的输局。谁能想到，一个手游能把人的情绪拿捏成这样，上一秒还在笑，下一秒已经想把手机扔沙发上。没办法。

坦白说，王者荣耀最让我上头的，从来不是皮肤，也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活动，而是那种局内瞬间。比如一波团战打得乱七八糟，结果你绕后切掉对面后排，耳机里全是队友鬼叫；再比如自家高地都快没了，硬是拖到对面失误，一波翻回来。那种感觉，真的，太顶了。换句话说，它不是简单地给你一个输赢结果，它是在不断制造情绪峰值。高的时候特别高，低的时候也特别低，像坐过山车。其实我刚才说得不太准确，不是像过山车，是比过山车还烦，因为你明知道下一圈可能更晕，还是会排队再坐一次。反正就是这么邪门。

可问题也就在这。

排位环境这件事，我真是有怨气。说实话，超过七成的烦躁都不是输本身带来的，而是那种“输得莫名其妙”的感觉。有人抢位置，有人秒选自己根本拿不住的英雄，还有人开局心态就崩，送了两次开始阴阳怪气。你问我最讨厌哪种玩家？我自己答，最烦那种一边犯错一边指挥全队的人，服了。不是不能输，谁没坑过啊，我自己也有手感稀烂的时候，不对，我想说的是，坑其实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很多人完全不把五个人的时间当回事。你辛辛苦苦对线、控龙、补经济，结果有人一句“随便”，整局味道就变了。说到底，技术问题还能练，态度烂是真的很伤。

有时候吧，我也会问自己：那你为什么不退？答案特别俗，因为它还是有乐子，而且这个乐子很难被替代。开黑的时候，哪怕连跪，朋友在语音里瞎嚷嚷，气氛都能把人的情绪兜住。一个人单排像修行，三五个熟人一起打就像夜宵摊闲聊，输赢都没那么绝对。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，以前我们有个朋友每次说“这把稳了”，最后大概一大半都会崩，后来他一开口我们就笑。扯远了，说回正题，王者荣耀真正留住我的，不只是对局本身，还有这些年被它串起来的社交记忆。这个东西，你很难说它值不值，但它就是会在某个晚上突然冒出来，让你觉得“再来一把吧”。

但我也不是无脑吹。

有些变化，我是真的喜欢不起来。节奏越来越快，大家耐心越来越少，很多人进游戏像进考场，容错低得离谱，一点小失误就开始甩锅。以前我还能在一局里慢慢找状态，现在经常是两三分钟就已经闻到火药味。真的假的，一个娱乐和竞技混在一起的手游，最后把不少人玩得像在上班。挺烦的。还有那个重复感，老玩家应该都懂，版本一变大家集体追着强势英雄跑，讨论来讨论去，最后常常又绕回那几个点。新鲜感不是没有，但来得快，散得也快。我也不知道为啥，现在很多内容看上去热闹，真正让我记住的反而不多。

等等，这里要补充一点，我并不是觉得王者荣耀不行了。恰恰相反，它能一直被拿出来聊，本身就说明它有东西。只是玩久了之后，你很难再像刚入坑时那样单纯。以前抽到喜欢的皮肤，我能开心半天；现在更多是看一眼，嗯，好看，然后继续犹豫要不要买。以前上分像打鸡血，现在偶尔赢了也只是松口气。谁能想到，最让我怀念的，反而是那些菜得离谱却笑到不行的旧时光。说白了，不是游戏彻底变了，是我这种老玩家也变了，口味更刁，耐心更少，情绪却还是容易被它带着走。

真要我给一句评价？它依然能打，甚至在很多同类里还是很能打，但它也越来越像一个你熟得不能再熟的人，优点你知道，毛病你也一清二楚。于是就出现了那种很拧巴的状态：夸吧，夸不出口太多；骂吧，又舍不得彻底走。说实话，这种感觉挺真实的。不是每个玩得久的人都还在狂热，但大概都会承认，它在自己的游戏记忆里占了很大一块。就这样。

所以啊，现在有人问我王者荣耀还值不值得玩，我不会给什么标准答案。我只会说，如果你是图纯粹快乐，那它未必总能给；如果你能接受它的热血、吵闹、离谱和偶尔的真香，那你大概率还是会留下。可问题来了，我们到底是在玩游戏，还是在被这种熟悉感反复召回？你现在点开它的时候，心里想的到底是赢，还是不甘心呢？